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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逄觀星]“大女人”劉真驊:道不盡的“癡俠” [2018年05月10日]
 
 

  
  本網05月10日訊
:據《新銳大眾》記者逄春階今日報道。為紀念著名作家、曾創作出《鐵道游擊隊》《紅嫂》《一支神勇的偵察兵》等膾炙人口作品的劉知俠同志誕辰100周年,逄春階赴青島采訪了劉知俠同志的夫人、知名作家劉真驊女士。

  劉真驊與劉知俠相識、相知、相愛的曲折故事,讓人感慨。而劉真驊近30年來不遺余力地做著劉知俠未竟的事業,讓更多人了解知俠、欣賞知俠,記住知俠,著實讓人敬佩。進入耄耋之年,劉真驊不忘知俠,活出自己,織就出絢麗的一道彩虹。

  2018年4月28日,約好上午9點半,拜訪劉真驊老師,卻因我的疏忽耽誤了半小時,劉老師已在小區大門口站著等候,季春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我內心的不安稍減。

  劉真驊走路身輕如燕,健步如飛,她哪像個82歲的肝癌患者呢。她的名言浮現我腦海:“心里不長皺紋,就永遠年輕”“把82歲活成28歲” “且把花甲當花季”要“做女人,不做老人”……難怪50年前知俠第一面第一句話是:你終于來了,就是你了!

  靈魂深處的聲音,撬開了她的心扉
   劉知俠和劉真驊的愛情可謂當代傳奇。劉知俠的前妻劉蘇1967年在一場車禍中喪生,留下6個孩子,大的16歲,小的只有6歲。1968年,正是“文革”最亂的時期,劉真驊和劉知俠先后被不同的人介紹見面,但劉真驊都回絕了。后來一位老領導又給她介紹對象,事先沒說是誰,劉真驊說不見,約好了上午九點直到下午四點劉真驊趕去老領導家致歉,認為那個人早走了。沒想到,一進門,碰到一個人,那人穿的中山裝跟炸油條的似得,已經看不出衣服的本色了,褲子上還有洞。他一個健步沖到劉真驊的面前說:你終于來了!很多人介紹的都是你,就是你啦!旁若無人地徑直的把劉真驊拉到破沙發上坐下,扒了一個橘子塞給她。當時的劉真驊腦子一片空白地坐在那里,她怎么也無法把眼前這個人跟赫赫有名、叱咤風云的名作家劉知俠聯系起來。

  “在送我回工廠的路上,他說:你以后不會孤獨了,有人陪你一起走。見我定定地望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認同感,他堅定地望著我;并把手放在我扶自行車的手上(等于剎車)說,我只要你記住一句話:知俠是個好人!”憶當年,劉真驊清晰如昨,“小逄啊,50年的生前身后結結實實地驗證了:劉知俠真是個大寫的好人!”

  劉真驊對劉知俠的愛,是從硬如磚頭的堅冰開始,一點點加溫化開的。毋庸諱言,開頭是可憐他,當時劉知俠真的在“走麥城”:蹲牛棚,挨批斗,家里還有6個未成年的孩子!

  劉真驊對我說,雖然與你傾心而談后心情應該舒暢很多,但半個世紀的往事卻是:掲一次傷疤流一次血……

  劉真驊跟我透露了一個多年的秘密,她最終決定嫁給劉知俠,緣于知俠的中篇小說《一次戰地采訪》,那也是解放戰爭的故事。知俠在一次戰役后,從打掃戰場戰士的手中發現了一個國民黨電臺臺長的日記本,知俠在日記里看了一個厭惡戰爭的進步青年的心跡,后來,他冒著飛機轟炸的危險把這個國民黨兵救了。

  劉真驊說:“問題是國民黨兵獲救的一系列‘故事’是發生在這篇文章結束以后……我倆在1968年相識后,我們的關系若即若離將近一年沒有進展,我在看他的作品時,對這個小說里寫的人和事與他探討,他繪聲繪色地講述,我對他靈魂深處自然流露的人性產生了濃厚的‘崇拜’!這是我義無反顧地答應嫁給知俠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

  我在劉真驊致劉知俠的信中查到,劉真驊早在1970年1月22日就談到《一次戰地采訪》,她寫道:“這幾天我一直在讀你的《一次戰地采訪》,在你的所有作品里,我最喜歡這篇文章……你為了救一個有才華的走錯了路的國民黨電臺臺長,冒著敵人的瘋狂的飛機轟炸去找他,救了他的命,從此改變了他的命運。我真感動!聯想到我自己,你也是在我絕望的時候救了我。”

  1970年2月2日晚,知俠回信說:“你對《一次戰地采訪》的偏愛,你說我‘挽救’了你垂危的生命的比喻,這一切都會引起我的沉思的。因此,我愛你和接受你的愛不是偶然的,而是有充分的精神準備的。”靈魂深處的聲音,撬開了她關閉了多年的心扉。

   翻看著劉知俠和劉真驊三年戀愛寫的情書選《黃昏雨》,這些滾燙的,熾熱的,汪洋恣肆的文字,是無法復制,也無法重寫的,是獨一無二的兩地書。它把我帶入那個異樣的年代。我捧讀著,體味著,我理解了為什么劉知俠說:我從來也沒有被人這樣深愛過,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強烈地愛著一個人。

  知俠逝世20周年時,劉真驊寫了四句詩:當年鋒火馳風云,江山不負壯士心,而今歲月悄然過,天地猶存知俠魂。

  在編輯出版《癡俠》和《我生命中的幾個男人 》后,劉真驊還有個計劃,想把《一次戰地采訪》改編成電影,“相逢一笑泯恩仇,這對本是同根生的兩岸同胞兄弟的故事,展示的是美好的人性,是一段很好的佳話。”

   “俠哥”的紅色情結
  劉真驊說,知俠,早年他的戰友都叫他“俠哥”。劉知俠原名叫劉兆麟,自幼家貧,跟隨父親在村邊道清(滑縣道口鎮、博愛縣清化鎮)鐵路打工、撿煤核,跟隨母親在外祖母家放豬。劉知俠11歲那年才開始上半工半讀學校,后來以優異的成績考取了衛輝一中。

   1937年夏天,他從報紙上得知“延安抗日軍政大學”招生的消息,約合了三個同學一起奔赴陜北延安抗日軍政大學。

  “他們同學4人一路步行風餐露宿,半路上有兩個實在受不了了,中途堅決退出,只剩下他和顏正興,歷盡千難萬苦,狼狽不堪,終于在38年2月到達西安八路軍辦事處報到,由辦事處送往延安。到達延安時已是1938年的3月初,為了不連累家人必須改名換姓,劉知俠自己改了個癡俠。他跟顏正興說:你這個人太中規中矩,就改成顏紅吧。后來,顏紅是福州軍區的副政委。”劉真驊說。

   劉知俠有很濃重的紅色情節。《紅嫂》就不用說了,《鐵道游擊隊》《鋪草集》《沂蒙山故事集》《一次戰地采訪》《芳林嫂》等,傳遞的都是紅色基因。

  劉真驊說:“劉知俠到延安時,不到二十歲,他就把兆麟名字改成癡俠,癡,癡迷,癡心,有點兒傻,一根筋,但是很俠義,戰友們都叫他俠哥,后來就一直延用這個名字。有一次他在【山東文化】油印版的小報上發表了一篇報道,刊物出來后劉知俠發現署名改成了知俠,就去找編輯問:你怎么給我改名了?編輯說:我把你那個病字旁去了,你既不傻又沒病。從此就成了知俠。

  1991年9月3日,青島市政協召開老干部國際形勢座談會,劉知俠發言時,他對“蘇聯解體、東歐劇變”的局勢憂心如焚,慷慨陳詞,突發腦溢血。倒在了講臺上……

  知俠當時講話很激動,他去拿杯子,拿了兩把沒拿著,有位老同志說,知俠你別這么激動,咱們還有群眾哪!劉知俠說,對!群眾!群眾!……就這樣倒下的。

  “我趕回來時,抓住他的手說,知俠,你不是說要還要和我再過二十年嗎?一直喊啊,喊啊,他不做聲,他氣若游絲了,我攥著他的手,他捏了我一下,雖然很無力,但是我能感受得到……”劉真驊講述著,我看到她眼里有了淚光。

  我最怕看到長者的悲戚之色,于是引著劉真驊說點兒高興的。

   王元化慧眼“識”知俠
  在訪談中,劉真驊多次深情地提到王元化先生。她說:“小逄,可以這么說吧,沒有王元化,就沒有《鐵道游擊隊》。”

  1953年,劉知俠請了一年創作假,寫完《鐵道游擊隊》,送到上海新文藝出版社。編輯們看了以后,準備給劉知俠退稿。當時王元化先生是新文藝出版社總編輯兼副社長,由于社長劉雪葦兼任華東文化局領導,出版社的日常工作由王元化主持。

  劉真驊說:“劉知俠生前多次跟我講,王元化同志過問《鐵道游擊隊》那個稿怎么樣了。編輯說,這是一堆素材,故事不完整。王元化說,拿來我看看。他看了以后,說,太好了!這部作品思想性與藝術性俱佳。壓著他們的頭皮就出版了。小逄啊,一個好編輯,對一本書來說,多么重要啊。王元化對知俠有知遇之恩。”

  羅銀勝先生在《記憶中的王元化先生》中有這樣的表述:“對藝術有著敏銳感覺的王元化多次與劉知俠交流,探討作品的修改。談到寫作的表現力問題,他打比方說,寫作要講究技巧,木工還有粗細活之分,把人物寫活了,作品就成功了。王元化先生還為《鐵道游擊隊》落實了責任編輯,請劉金(后曾任中共上海市委宣傳部文藝處副處長、《文學報》總編輯)擔任。后來通過加工處理,那些過于繁瑣重復的人物和戰斗情節,有的被刪去,有的被合并,余下的則有所加強。《鐵道游擊隊》 于1954年元月出版,在讀者中引起強烈反響,新書上柜不久便告罄,當年即再版。《鐵道游擊隊》使劉知俠一舉成名,作品后被譯成多國文字版并被改編成電影、電視劇等。”

  上海新文藝出版社后來改成上海文藝出版社。劉真驊笑著說:“他們出版社的大樓就是靠著《鐵道游擊隊》不停地再版、再版、再版蓋起來的。知俠去世后,我給他出《戰地日記》,找到上海文藝出版社,他們的編輯說這不行,那不行。我說,你出五千冊吧?他們竟然說,那你全包了,不給你稿費。我一聽火了!我說,你這個大樓都是靠《鐵道游擊隊》蓋起來的,還說什么。最后他們覺得不好意思了,就出版了。

   《偵察兵》被剝奪署名權
  電影《偵察兵》,我小時候不只看了多少遍,一些經典臺詞,我都能背誦。

  劉真驊說:“你知道嗎?這是根據知俠的小說《一支神勇的偵察兵》改編的。”

  我進一步了解到,上世紀70年代初,北京電影制片廠鼓勵大家抓劇本拍故事片,攝影出身的李文化常去資料室翻小說。一次,湊巧從亂書堆里翻出了“文革”前出版的劉知俠的小說《一支神勇的偵察兵》。李文化看了覺得不錯,馬上動手改編,隨后將劇本送廠軍宣隊僥幸獲得審批。從此,李文化改行當了導演。當劇本定稿時,署了原作劉知俠的名。

  影片拍攝是“秘密”進行的。為確保拍攝成功,李文化特意請“文革”前的大明星、八一廠演員王心剛出山,主演男主角解放軍偵察參謀郭銳;還通過軍宣隊,從干校“解放”了與王心剛同為“文革”前“22大明星”的于藍出飾孫大娘助陣,女主角孫秀英則選了在《苦菜花》中扮演了絹子一角的新星楊雅琴;在內景拍攝開始不久,恰逢上影因主演了《火紅的年代》而火爆一時的于洋回家過春節,也被強拉來扮演了政委一角。

  劉真驊回憶:“大概是七十年代初期吧,北京電影制片廠的李文化同志,帶著電影《偵察兵》(未上映前)找到了我,當時知俠去王村的一個勞改農場去采訪了。李文化急切的需要找到劉知俠,一定要讓他看看這部電影,說已經約好了省委宣傳部的王眾音部長當天晚上一起看這部片子。我很著急啊,又沒有車,當天下午找到一個小伙子,用摩托車帶著我奔跑了一百多里趕到王村,那天下大雨,我們渾身淋得像落湯雞,好容易找到勞改農場,農場領導讓吃了飯再走,我說領導還在等著哪,又急著往回趕,農場領導給派了一輛吉普車送我們。晚上,我們在電影公司看完后,李文化問知俠,感覺如何。知俠說,還行吧?李文化說,很抱歉,電影不能署你的名字,江青不讓,說知俠是被毛主席判了死刑的人。知俠說,那就待判決吧。你把我的孩子抱了去,你怎么打扮我不管,但是孩子是我的。”

  影片公映,我當時9歲,只要聽到周圍哪個村子演《偵察兵》,就跑去看,有的能跑出十幾里地。

  可惜,據北影廠當事人回憶,江青調看了影片,竟大加斥責說,“脫離生活、虛假”。讓李文化對整部電影進行檢討,最后檢討書上了《人民日報》。

  寫這篇專訪時,我又看了一遍電影《偵察兵》,像見到了40多年前的老友。我想,如果重拍,一定把知俠的名字加上。

   電影《紅嫂》與譚啟龍墨寶“蒙山情”
  “《紅嫂》這個故事是李子超同志1960年秋和劉知俠到蘇聯去,在路上講的。知俠就問,你怎么不早說這個故事呢,李子超說,沂蒙山人是很封建的,你叫人家小媳婦直接給傷員喂奶,那還了得!

  其實,早在1939年底,劉知俠隨抗大一分校千里東遷,融入如火如荼的沂蒙抗戰熱潮,根據地成立的第一個婦女“識字班”,就是他在《大眾日報》報道的。“紅嫂”形象,早在他心中醞釀了很久。李子超的故事,激出給了他的靈感。

  如今,秀外慧中而又特色鮮明的女性形象——紅嫂,卓然閃耀于億萬人民的精神家園,成為一個國家群體文化記憶的珍貴底片,跨越時空,富有永恒魅力。知俠功不可沒!

  誠如賀敬之為劉真驊的題字:“知俠不朽,紅嫂永生。”

  我看到,劉真驊客廳里掛著山東省委原書記譚啟龍的書法“沂蒙情”。

   劉真驊說,“蒙山情”這幅字,是1995年她搞電影《紅嫂》的時候,請譚啟龍題寫的。那年是孟良崮戰役勝利五十周年紀念活動,譚啟龍出席活動,劉真驊也參加了。

  “革命現代京劇《紅云崗》,毛主席評價是‘玲瓏剔透’,然后說,如果拍成電影,能讓更多的人知道多好,結果他們領會成把《紅云崗》京劇舞臺劇直接搬上了銀幕。”劉真驊說,“事實上《紅云崗》一直就沒有拍成真正的電影。知俠去世后,我一直有這個心愿,京劇搞了,電視劇搞了,我想改成一部真正的電影。后來請譚啟龍給我寫個片名。譚啟龍書記就給我寫了‘蒙山情’三個字,電影片名是我托部隊的老首長請遲浩田給提的。

  劉真驊還講起譚啟龍關心劉知俠的一些細節。劉真驊第一次見譚啟龍、嚴永潔夫婦是在1987年盛夏,在青島。她和知俠聽說譚啟龍從成都回來在濟南定居,現在青島八大關一座小樓休養。他們就趕去拜訪。談話中,譚啟龍說起劉知俠在文革中與時任省委宣傳部副部長的嚴永潔一起游街示眾、被批判的事情,譚啟龍一揮手,仿佛與往事告別,話鋒一轉說:“這些年耗費了我們多少不該消耗的時間和精力,應該說這才是最大的損失和遺憾。”又拍拍知俠的肩膀說:“你還年輕,趁精力還來得及一定要多留點作品給后人。”

   劉知俠因突發腦溢血猝然離去后。劉真驊在《文藝報》發表了《我的太陽》悼念文章,譚啟龍夫婦看后很激動,專門寫信問候,并邀請劉真驊到濟南見面。

  悲痛欲絕的劉真驊在痛苦和沉落了很長時間后,重新站了起來,開始整理和出版知俠的文集。八年的時間終于完成了《知俠文集》五卷的選編,譚啟龍同志非常關心《知俠文集》的出版情況,親自給有關部門打招呼。

  最后在國家新聞出版署于友先署長的過問下落實到青島出版社出版。

  1995年劉真驊又從她和知俠泣淚泣血共同寫成的160萬字的“兩地書”中,選編出了46萬字的《黃昏雨》。

  當初許多人把《黃昏雨》都理解成黃昏戀,譚啟龍看后說:“一個不到48歲,一個不到30歲,哪來的黃昏戀?沒文化!她是借用李清照的詞《聲聲慢》中的句子,‘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譚啟龍書記很重視文化,從他關心知俠這一點就看得出來。

  2003年1月22日譚啟龍在濟南逝世,劉真驊參加了遺體告別儀式,并寫出了《我眼中的省委書記》,文章被收入《譚啟龍紀念文集》。

  談到兩地書《黃昏雨》,劉真驊說:“身、心都面對四壁,沒有人可以對話、沒有人可以幫助安慰,沒有人可以訴說,那孤寂比死更難受!寫信、讀信是當時維持生命的空氣和……”

  忍骨裂之痛,替知俠報恩
  知俠臨終前輕輕的“那一捏”,是囑托,很輕,但也很重。劉真驊說:他給了我生命不能承受之重,我將用余生回報他。除了編輯出版《知俠文集》五卷、拍攝電影《紅嫂》上映外,還出版了知俠封筆之作《戰地日記--淮海戰役見聞錄》,參與電視劇《劉知俠與芳林嫂》創作、電視連續劇《鐵道游擊隊》 多版重拍、《小小飛虎隊》等等播出……

  “知俠有個恩人,就是他小時候的一個學校的校長,叫李祥芝,當年家里窮,他想考中學,父親不讓,但是這個李祥芝校長竭力支持他考,結果考上了,也就是現在的衛輝一中,全縣他考了第一名,但是他沒錢上學,是李校長幫助了劉知俠兩年。兩年后李校長因病去世,劉知俠失學、失業。現在想來沒有這個好老師,就沒有知俠。沒有這兩年的中學劉知俠也寫不了《鐵道游擊隊》全國解放后劉知俠將李校長的女兒李云珠接到濟南上學直到大學畢業,時至今日我們仍然如親人般往來。1995年,全國征文大賽,我寫了篇《劉知俠當年的希望工程》,就是寫的這個事,還獲得了一等獎呢。”

  劉真驊是青島紅十字會“微塵基金”的監督委員,也是“微塵之星”的獲得者。2013年5月15日,劉真驊向青島紅十字會表示了要向衛輝一中捐贈了10萬元稿費和《鐵道游擊隊》著作權,以報答母校當年的培養之恩,效仿李校長的資助之恩。微塵基金會的理事們也表示愿隨同劉真驊一起也向衛輝市一中捐助了10萬元,共計貳拾萬元。成立“微塵·真知”基金,以幫助更多的貧困學生完成學業。

  劉真驊說:“我們去河南,來回的費用都是自己拿,不給人家添亂。不巧的是,在我聯系這個事兒的一個禮拜,腳崴了,骨裂,我誰都沒告訴,連微塵基金的人也沒告訴。到了飛機場,我坐著輪椅,腳一著地就疼,骨頭疼是干疼。好容易上了飛機,飛機有故障,讓我們另換飛機,又忍痛下來上去,折騰了4個多小時,到新鄭機場已是半夜一點多了。第二天,參加儀式,我打著石膏,坐著輪椅,在會上我講述了當年劉知俠就是別人幫助他,上了兩年學,沒有這兩年中學,劉知俠寫不了《鐵道游擊隊》。等等……。好多人聽著都掉淚了。”

  “這些年我做的許多事也許不被別人理解,但我樂此不疲,在很多場合我也說自己不是一個堅強的女人,但我必須堅強!為了完成對劉知俠的承諾,我必須堅強!”

  一縷青絲伴君眠
  知俠在劉真驊眼里,是高山仰止的。她1969年11月14日深夜,寫給知俠的信中說:“你已經在我心里放了一把火,這火在燃燒,很旺……。”一點不夸張,知俠點燃了真驊。

  劉真驊,一點點變得堅強起來。去年得了癌癥。要做消融手術。“針打進去,像電氣焊一樣,把病灶燒焦,那個大夫說因為很痛,給你全麻醉吧。我說能疼死了人吧?醫生笑了。我說我不全麻,因為我還寫東西,全麻后,我腦子兩三天過不來。我那個期間腦子里還在打腹稿呢。最后,疼得不行的時候,牙咬得那么響,旁邊大夫抓著我的手,我說我給你捏碎了啊。絕對不是夸張,我一直一個勁兒地想,想那些先烈們,當時叫敵人弄去了,嚴刑拷打,我能不能經受了?我想我能不能叛變?我想我不會變節,絕對不會出賣別人……”

  這就是劉真驊!一個15歲就參加革命的叛逆女孩,血管里讓知俠灌注了紅色基因,變得有了堅定信仰。

  就憑著對知俠的“信仰”,在劉知俠逝世一周年的日子里,她為劉知俠組織了一場高規格的"劉知俠作品研討會"。

  在劉知俠逝世兩周年的日子里,她多次往返河南——濟南——青島聯系劉知俠的骨灰安放。她先是將劉知俠的骨灰安放在濟南英雄山烈士陵園,讓他和先他而逝的老戰友們相聚,后又將他和前妻劉蘇的骨灰一起合葬在河南劉知俠的故土。

  值得一提,劉真驊將自己的長發剪了一縷也與知俠的骨灰一起入土。因為發膚受之父母。并用宣紙寫下了:我心我情都已隨你而去,今后的日子都是多余的,什么人也不能取代,我的靈魂與你同在。

  安置知俠歸來,劉真驊飽含深情寫出了《一剪梅·送知俠回故鄉》 :

                  乍醒三更欲斷腸,憶也感傷,夢也感傷。
                  長夜依稀君聲喚,思也愴惶、寐也愴惶。
                  中原故土抱忠骨,天也添香,地也添香。
                  滔滔黃乳哺英才,生也留芳,去也留芳。

   劉真驊是個大女人,心大,格局大。她說,我骨子里的行俠仗義常常不被人看好,也就是不按常規出牌,江湖人稱“二哥”。她甚至笑著談到遺囑,骨灰將撒大海,只取一點埋葬在青島百花園劉知俠雕塑象背后:我永遠是劉知俠身后的那個女人。

  一年又一年,年年念知俠,今年是劉知俠百年誕辰,她正在忙著出版《癡俠》,百年誕辰紀念冊,將劉知俠逝世后許多老戰友的回憶、悼念文章收集入冊。劉真驊,不是真正的癡俠嗎?

  采訪告一段落。幾句話,寫給劉真驊老師:一縷青絲伴君眠,癡心不改年復年.黃昏滴雨到天明,海濤催問幾時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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